柳初夏冷眼相望：“那么，你的上衣呢？”
“这个可能我真就不知道了，可能是因为晚上睡的太热了，我迷迷糊糊给脱的。”莫羽无辜地眨巴眨巴眼：“柳老师，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，对不起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？何止是麻烦！”穿好衣服的柳初夏也没顾上整理衣服，踏上拖鞋就站了起来，单手苦苦抓了下蓬松散乱的长发，徒然一抬头：“好吧！我相信你这个解释！”
莫羽喜上眉梢：“谢谢老师理解。”
谁知柳初夏却骤然怒指着门外：“可我妈会相信么！”
莫羽双手合十，连连作揖道：“您别生气，别生气，我，我去跟阿姨解释，一定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柳初夏边皱眉边攥了攥拳头，也不跟莫羽说话，拧门出了卧室。
莫羽干巴巴地望了一眼，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。
茶几上有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豆浆油条，看来是张翠雨不放心女儿，给她送来的早餐。
头发有几根白丝的张翠雨双手抱着肩膀，一脸阴霾地直视前方，不知在想着什么，闻得女儿开门的声响，
她霍然扭过头，目光先在莫羽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到柳初夏脸上：“过去十分钟了！怎么？想编出个什么故事来糊弄我？说说吧！我听着！”
要坏事儿！
张翠雨看来已经先入为主了！
柳初夏倒没有心虚，毫不避讳地与母亲对视着：“您先冷静一下，听我们解释，事情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柳初夏重重一叹，理了理莫羽的话，想要解释出来，或许是她自己也没弄清楚，当即叫了莫羽一声：“你说！”
莫羽赶紧擦汗道：“阿姨，您先别下定论，嗯，事情是这样的，昨天我来找柳老师借书，结果她喝多了，吐得满身都是……”
滔滔不绝地将对付柳初夏的话重复了一遍，怕张翠雨不信，莫羽匆匆拉她去卫生间，把呕吐物的脏地面给她看了，这才与柳初夏一起眼巴巴地瞧着张翠雨的反应。
张翠雨冷然失笑了一下：“编吧，接着给我编吧，我本来以为十分钟能编出个像样儿的故事呢，呵，没想到这么粗糙，粘床就睡？你也太娇气了吧？”
柳初夏不耐烦地长长叫了一声“妈”，继而攥紧了眉头：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他是我学生，我们再怎么也不可能做那种事啊！”
莫羽附和连连：“对对，阿姨您真误会了，我跟柳老师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张翠雨一撑沙发，慢慢起身朝女儿一步一步走过去：“柳初夏！我还真是小看你了！呵！你还知道你是个老师啊？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学生啊？好！你好啊！”
“妈……”
张翠雨咬牙切齿，“平常，你不收拾屋子也罢了！天天喝酒也罢了！可是！你千不该万不该！你不该跟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！”
柳初夏火也上来了，一扭脖子：“说了没有的！你爱信不信！”
啪！
张翠雨一个巴掌就撩在了柳初夏的脸上！